未婚妻去世后,妻妹主动续姻,一年后岳父却
2024/10/22 来源:不详北京中科白癜风医院诈骗曝光 http://www.znlvye.com/
元朝大德年间,扬州有个姓吴的富人,因为曾做过防御使,所以大家都称他为吴防御。他有两个女儿,大的叫兴娘,小的叫庆娘。
吴防御的邻居叫崔使君,和吴防御相交甚厚。崔使君的儿子叫兴哥,和兴娘同年所生。于是崔使君便向吴防御求亲,希望能将兴娘嫁给兴哥为妻,吴防御欣然同意,崔使君以一支金凤钗为聘礼。定下婚约后不久,崔使君全家便去外地为官了。一走就是十五年,竟全无音讯传回。
兴娘此时已经十九岁了,她母亲见女儿年纪这么大了还没嫁出去,心中暗暗着急,便对丈夫说:“崔使君一家一走就是十五年,如今兴娘年纪也大了,崔兴哥还是音讯全无。我们可不能因为固守婚约,而耽误了兴娘的青春啊。”
吴防御不同意:“一诺千金!我既然已经将她许给崔家,岂能因为崔家没有讯息就食言呢?”兴娘母亲终究是妇道人家见识,才不管这些,只觉得女儿因崔家而耽误了婚事,丈夫还向着崔家,心里气不过,天天跟吴防御闹,让他重新给兴娘找个好人家。
而兴娘呢,一心盼着兴哥能早日过来娶她,并没有要重新找人家另嫁的意思。虽然多亏父亲一再坚持,但见母亲每日吵闹,常常暗地里伤心落泪。她怕父亲被母亲纠缠久了改变主意,心中忧愁不已,整日盼着崔家郎早点回来。可惜,兴娘望眼欲穿也没盼到崔家的一点信息。
兴娘茶饭不思,思念成疾,整日躺在床上昏昏沉沉,只过了半年就死了,吴家全家老小哭得昏天暗地。临入棺时,兴娘母亲手里拿着崔家下聘的金凤钗,抚摸着兴娘哭道:“这是你夫家的东西,如今你不幸去世了,我留着又有什么用?徒增悲伤!现在让你一并戴着走吧。”说完,将金凤钗插在兴娘的头发上。
兴娘下葬了两个月后的一天,崔兴哥忽然来到了吴家。吴防御问他:“你以前一直在哪里?你的父母身体还好吗?”
兴哥回答道:“家父在宣德府为官,不久前不幸去世,家母也已经去世多年了。小婿在宣德府守孝多年,守丧期满后便不远千里来到府上,特来完成婚约。”
吴防御听了不觉潸然泪下:“小女兴娘命薄,因你家久久没有音讯传来,思念成疾,在两个月前不幸去世,已葬在城外了。你如果早半年到,兴娘或许还不至于死,今日才到,已经来不及了。”说罢失声痛哭。
兴哥虽然从未见过兴娘,此时听了也不免伤感起来。吴防御又道:“小女虽然已经下葬了,但灵位还在家中,你可到她灵位前看一看,也好让她知道你来了。”说完眼含泪水地牵着兴哥走进了里屋。
兴哥慌忙对着灵位拜了下去。吴防御见了拍着桌子大声道:“兴娘,我的女儿,你的丈夫来了看你了,你若泉下有知,就安心去吧。”说罢,放声大哭。吴家上下见吴防御哭得如此伤心,也跟着嚎啕大哭起来,兴哥在旁边也不由得流下了眼泪。
祭拜完,吴防御对兴哥说道:“你父母既然已经去世了,宣德府离这又远,不如就在我们家住下吧。即便做不成我家的女婿,你是我故人的儿子,那也就是我的儿子,在这别将自己当外人。”兴哥同意后,吴防御让下人将兴哥的行李搬到大门旁边的一间房子里,让兴哥住下。
半个月后正好是清明节,吴家全家上下去给兴娘扫墓。兴娘的妹妹庆娘此时已经十七岁了,和母亲一起坐着轿子去祭拜姐姐。吴家只留下兴哥一个人看家,直到天色昏暗时,吴家一家人才回来。
兴哥早早就在门外候着了,见女眷乘坐的两顶轿子回来了,连忙站到门的左边去迎接。第二顶轿子从他身边经过时,他听见“铿”地一声,从轿中掉了一样东西下来。等轿子都进去以后,兴哥连忙捡起来一看,原来是一支金凤钗。这一看就是女子的闺中之物,兴哥急忙想跟着轿子进去还给吴家人,却看到中门已经关上了。他不好意思去叫门,只能先收起来,等第二天再还了。
回到书房后,兴哥将钗子放进书箱中,然后点亮蜡烛默默坐着。想起自己婚事不成,只身一人寄宿在别人家,虽然如女婿般优待,但终非长久之计。越想心情越烦闷,叹了几声气就上床准备睡觉。忽然听到有人在外面敲门,便问道:“谁?”但屋外之人没有回应。兴哥以为自己听错了,不以为意,又躺下准备睡觉。
刚躺下又听到传来一阵敲门声,兴哥又问了一遍,但还是没人回应。兴哥心中疑惑,正准备起床到门边细听,敲门声又响起来了,还是没有人回应。兴哥忍不住了,拿起灯就去开门。灯光下,只见一个十七八岁的美貌女子笑吟吟地站在门外。见门开了,一把揭起门帘就走了进来。
兴哥大吃一惊,吓得连连往后退。
那女子笑容可掬,低声对兴哥说道:“你不认识我吗?我是兴娘的妹妹庆娘啊。刚刚进门时不小心将一支金凤钗弄丢了,所以连夜寻找。不知道你有没有见到那支金凤钗?”
兴哥见对方说是自己的小姨,便恭恭敬敬道:“小娘子进门时掉的金凤钗确实被我捡到了,我本来想立即还回去的,但中门已经关闭了,我不便打扰,只好先拿回来,等明天再还回去。既然小娘子连夜寻来,我这就拿给你。”说完便从书箱中取出金凤钗,放在桌子上道:“劳烦小娘子亲自拿走。”
庆娘伸出芊芊玉手拿起金凤钗插在头上,笑嘻嘻地对兴哥说道:“早知道是你捡到的我就不用连夜出来寻找了,如今已是夜阑更深,我出的来却进不去了,只能借你的床陪你过一晚了。”
兴哥大惊失色:“小娘子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?你父母待我如亲生骨肉,我怎么敢乱来坏了你的名节?恕难从命,你还是快快回去吧。”
庆娘劝道:“现在这个时候全家人都睡着了,我们不如趁着良宵成了好事,谁也不会知道的。我们以后悄悄往来,亲上加亲,有何不可?”
兴哥断然拒绝道:“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虽然小娘子有此美意,但以后万一有什么风吹草动被人发觉了,我有何颜面见你父?若传出去,我又如何做人?到时我一生都毁了。”
庆娘仍不死心:“如此良宵,你我都寂静冷清,难得同处一屋,也算是一生的缘分,你管他发觉不发觉,只顾好眼前的好事就行了。况且我自然会为你做掩护,你不要因为顾虑而错过了佳期。”
兴哥见她撒娇讨人喜爱的样子,心里也不禁燃起了一把火。但随即又想起吴防御对自己犹如亲生儿子般,又不敢造次了,像个小孩子放鞭炮般,又爱又怕。最后摇头道:“不行!不行!小娘子,看在你姐姐的份上,不要再缠着我了。”
庆娘见自己再三讨好他却被拒绝,恼羞成怒,声色俱厉道:“我父亲待你如子侄,好心好意收拾了一间房给你住,你居然敢深夜将我骗过来,你到底想做什么?我现在如果叫喊起来,被我父亲知道了必定将你抓去官府,到时候看你如何辩解!”
兴哥见她倒打一耙刁难起自己来,心中害怕,想道:“她现在就在我房中,说都说不清,万一声张起来,我如何自辩清白?不如依了她,起码暂时无忧,等以后再想个两全之策。”想到这,他赔笑道:“小娘子莫要声张。既然小娘子有此美意,小生但凭小娘子做主便是。”
庆娘见兴哥愿意了,转嗔为喜道:“原来你如此胆小。”说完迫不及待地催兴哥关门,两人解衣就寝,直到天快亮时,庆娘才告辞离开。兴哥虽然尝到了甜头,但毕竟做了对不起吴家的事,整日里战战兢兢的,就怕被人知道了。还好庆娘行踪隐秘,两人只在书房中私自快乐,并没有被外人知道。
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月,一天晚上,庆娘忽然对兴哥说道:“我们之间的事幸亏至今没人知道,然而好事多磨,一旦我们之间的事被人知晓了,父母必定将我关在深闺之中,你也会被驱逐出去。我被关起来是小事,但连累你坏了名声却是我的罪过。所以我们要想个长久的计策才行。”
兴哥叹息道:“我之前不愿意,担心的就是这个。人非草木,孰能无情?事到如今,你说该怎么办?”
庆娘沉思了一会说道:“以我之见,不如趁着还没被人发觉,我们一起逃走吧,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生活,这样我们才能白头到老。你意下如何?”
兴哥想了想道:“你说得有道理。但我孤苦伶仃,能帮得上忙的亲戚没几个,如果要出逃,不知道要去哪里才好。”想了又想,猛然想起道:“我父亲在世时曾说过,有个叫金荣的老仆是个很有信义的人。居住在镇江吕城,以耕种为生,家境还不错。如果去投奔他,我和他之间有旧情在,想必他不会拒绝我们。”
庆娘高兴道:“既然如此,事不宜迟,今晚就走吧。”
当晚五更天,两人简单收拾了点行李,急急忙忙地往吕城投靠金荣去了。到了吕城,兴哥让庆娘先在船上等他,自己则去向人打听金荣的消息。
金荣此时已经是当地的一个保正,经营着一家大酒坊,家道殷富,所以兴哥很容易就打听到金家。金保正在兴哥很小的时候就回家了,此时见到兴哥并没有认出来。兴哥上前行礼道:“小生是扬州府崔公的儿子,父亲生前在宣德府当官,前几年不幸去世了。”
金保正大吃一惊,问道:“你的乳名叫什么?”
兴哥答道:“乳名叫兴哥。”
金保正这才确定眼前人确实是旧主人的儿子,连忙让兴哥坐下,纳头便拜,问道:“主人是什么时候去世的?”
兴哥道:“已经去世三年了。”金保正听了便摆上桌椅,又设了个灵位,磕头大哭。哭完又问兴哥为什么到这里来。兴哥便将父亲从小给他和兴娘定下婚约,没想到去赴婚约时才发现兴娘已经去世了两个月,又和兴娘的妹妹私定终身,连夜投奔金保正的事说了一遍。
金保正听完后向他保证,一定护他们夫妻周全。然后叫妻子来拜见小主人,又让她带着女儿去码头接庆娘回来。老夫妻还像之前对待主人那般,亲自给兴哥他们收拾房间,衣食之类的供应周全。于是兴哥和庆娘就在金保正这安心住下了。
一年后的一天,庆娘忽然对兴哥说道:“我和你在这虽然住得安稳,但却断了父母的养育之恩。这终究不是什么长远之计,我心中十分过意不去。”
兴哥叹息道:“事到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用,难道还要回去与你父母相见吗?”
庆娘落泪道:“当时如果被父母发现我们的事,他们也许会责怪我们,但未必会拆散我们。当日我从家中不告而别,父母肯定舍不得我。如今已经过去一年了,俗话说:爱子之心人皆有之,现在我们如果回去,父母肯定非常个高兴,也许就不会怪罪我们了。我们不如厚着脸皮回去见见他们?”
兴哥道:“大丈夫志在四方,如此这般躲躲藏藏不是长久打算。既然娘子有此主见,我就算受些岳父母的责罚,为了娘子,也是心甘情愿的。何况我们已经做了一年多的夫妻,你家素有名望,料想不会有将我们拆散而让你嫁给别人为妻的道理。况且我和你姐姐婚约没有完成,重续婚约也是应该的。”
两个人商量好后便向金保正告辞,雇了条船一路向扬州老家赶去。眼看快到吴防御的家时,庆娘对兴哥说道:“我们逃出去一年了,现在一起回来相见,如果父母愿意宽恕那最好,但万一发怒,那就不好收场了。不如我在船上等着,你先去我家见见他们,看看他们是什么态度。如果没有什么意外,到时你再来接我回去,这样也婉转一些,我也能有点颜面。”
兴哥觉得庆娘说得有道理,便同意了。正要走时,庆娘拉住他说道:“还有件事,女子和人私奔不是什么好看的事,万一家里有所顾忌故意不认账也是有可能的,所以还需要防着点。”说着从头上拔下那支金凤钗让兴哥带上:“倘若他们不肯承认,你就将这钗给他们看,他们就推脱不得了。”兴哥听了直夸庆娘心细如发,将金凤钗装进袖中后,便朝吴防御家去了。
吴防御听说兴哥来了大喜,连忙出来相见。还没等兴哥开口说话,就向他道歉道:“以前招待不周,让你住得不安稳,是我的错。希望你看在你父亲的份上,不要怪罪我。”
兴哥连忙跪在地上,不敢看他,又不好意思明说来意,嘴里只好说道:“小婿罪该万死。”说着不停地向吴防御叩头。
吴防御惊骇道:“你有什么罪过?”
兴哥道:“希望岳父高抬贵手,我才敢说。”
吴防御道:“但说无妨。”
兴哥见他不是很生气的样子,方才说道:“小婿蒙庆娘垂青,一时结了私盟,背负了不义之名。因害怕岳父母怪罪,不得已连夜逃走了。这一年时间来,书信难传,音容难见,虽然我们夫妻情深,但不敢忘了父母之恩。所以今天我带着庆娘回来拜访,希望您们看在我们夫妻情深的份上,饶恕我们。”
吴防御听了大惊道:“你说什么糊涂话?小女庆娘已经卧病在床一年多了,茶饭难进,翻身都要人扶着,所以从没有下过床一步。你说和小女庆娘在外地一年多了,难道是见鬼了?”
兴哥听了心里暗暗道:“庆娘真有远见,岳父果然怕有辱门风,推说她卧病在床来掩人耳目。”想到这,他便对吴防御说道:“小婿岂敢说谎,庆娘现在就在码头的船上,岳父您叫个人去接回来就知道了。”吴防御不信,让一个仆人去外面看看。
仆人到码头的船上一看,舱中空空不见一人。问船家,船家说道:“有个官人先前上岸去了,留一个小娘子在舱中,后来小娘子也上岸去了。”仆人回家后将船家的话告诉了吴防御。吴防御听了有些生气:“你还年少,应该诚实一些。为什么要说这些谣言来辱我女儿的名声呢?”
兴哥急了,急忙从袖中取出金凤钗给吴防御看:“这支金凤钗是庆娘的,可以证明我不是乱说的。”
吴防御接过一看,大惊失色道:“这是我亡女兴娘下葬时戴在头上的钗子,怎么到了你手中?奇怪!奇怪!”
兴哥将吴家去年清明时给兴娘扫墓回来后,他在门口捡到钗子,当晚庆娘因为找钗子而和兴哥结缘,后来害怕事情败露,一同逃到吕城住了一年才回来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。
吴防御惊呆了,说道:“庆娘现在就在闺房中卧床,你若不信可以去看看。这钗子是如何出世的?你又是如何说得这么详细的?真是蹊跷啊。”说完拉着兴哥的手,带他去房中看病人以辨真假。
却说庆娘果真是一直病在床上,连下床都难。这天却奇迹般地从床上下来,望着客厅就奔了过去。家人们都惊呆了,一堆人乱哄哄地跟着跑去客厅。只见庆娘到了客厅,看见父亲便拜了下去。吴防御一看是小女儿庆娘,吃惊道:“你什么时候能起床了?”
只听庆娘道:“父亲,我是兴娘。虽然早早离开了您们,远葬荒郊,然而和兴哥的缘分未断。今天来见父母并无它意,只为了兴哥,想将妹妹庆娘嫁给他以续姻缘。您如果肯答应,妹妹的病体自然可以痊愈;如果您们不肯,我走了妹妹也会死掉。”
吴家上下听了惊心骇目,看着她的身体、面貌是庆娘的,声音举止却是大女儿兴娘的,这才知道是兴娘的亡魂回来附在妹妹庆娘的身上。
吴防御责怪她:“你既然已经死了,怎么能又在人世间胡来?”
庆娘又用兴娘的声音道:“我死后去见了冥司,冥司说我无罪而亡,所以没有拘禁我,将我派到后土夫人帐下做事。我因尘世中的缘分还未尽,特地向后土夫人请假一年,来与兴哥了却这段姻缘。妹妹的病是因为我借她的精魄和兴哥在一起才得的。现在我一年限期已经到了,不忍心让兴哥从此孤单一人,和我们家形同路人。所以特来拜见您们,希望将妹妹许给他,以续前姻。我在九泉之下,也可以放心了。”
吴防御夫妻见她说得悲切,不忍心拒绝她:“你放心吧,我们听你的,会将庆娘嫁给他的。”
兴娘见父母同意了,转悲为喜,拜谢父母道:“多谢父母肯听我的,我可以安心去了。”说完走到兴哥面前,握着他的手哽咽道:“我和你恩爱一年,自今日起就要分别了。你和庆娘的婚事,父母已经答应我了。希望你和新任欢好的时候,不要忘了我这个旧人。”说完放声大哭起来。
兴哥听了兴娘说的来龙去脉,才知道原来这一年来和他相处的居然是兴娘的魂魄。现在听到她的叮嘱,虽然心中悲切,但因为是小姨子的身体,大庭广众之下也不好意思和她太亲近。
兴娘的话说完大哭了几声后,身体突然倒在了地上。众人惊惶,上前一看,鼻中已经没有气息了。再一摸心口,还有温度在,急忙煮了姜汤给她灌下。过了一个时辰才醒过来,病已经自动痊愈,行动自如了。问起以前的事,她一概不知道。当在人群中见到兴哥时,急忙遮了脸,往后屋跑去。
于是吴防御夫妇选了个黄道吉日,将庆娘嫁给兴哥为妻。花烛之夜,兴哥见惯了庆娘,自然十分熟悉,但庆娘却对兴哥还很陌生,十分害羞。
第二天,兴哥对兴娘的恩情感动不已,就想给她做场法事,但却苦于身边没有银子。于是将金凤钗卖了,全都买了香烛纸锭,带到琼花观中,让道士做了三天三夜的法事,以报兴娘对他的恩德。
法事做完后,当天晚上兴哥梦见一女子来找他,但他却从来没见过她。女子对他说道:“我就是兴娘,之前是假借妹妹的样子,所以你并不认识我。现在你和妹妹成亲了,我才以真面目和你相见。”
说完拜谢道:“妹妹庆娘秉性柔和,你要好好待她,我们从此永别了。”兴哥听了不禁大哭醒了过来。
庆娘见兴哥半夜哭醒,连忙询问缘故。兴哥便将兴娘梦中说的话一一说给庆娘听。庆娘听了也不禁哭了起来。又详细向兴哥问起过去一年两人相处的经过,等听兴哥说了后,果然和兴娘生前的性情一般无二,两人感叹奇异。
从此兴哥和庆娘年年都到兴娘的坟上去拜扫。后来兴哥做了官,特地为兴娘讨了封诰,并留下遗嘱,百年之后三个人要合葬在一起。